直到傍晚十分,他等的人方才来,来人是个女子,身旁跟着一个胖子,不用说便是程灵绮那表兄妹两。
赵胖子见徐灿躺在摇椅上,模样说不出的闲情逸致,他心道明日便是中秋了,这家伙难不成真是一点心也不长?
不但赵胖子这么想,就连一旁的程灵绮也是一般,她不悦的哼了一句“孺子不可教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徐灿抬眼看了一眼身穿鹅黄长衫的程灵绮,淡淡的道:“我自闲情逸致斜卧,总比有人风流倜傥赏船来的正当。”
程灵绮斜了一眼徐灿,原来这家伙今日出去过,她不愠不怒的道:“我是和陈公子同船而行又如何?他比你简直是一个凤凰一个山鸡。”
徐灿依旧淡淡的道:“我为何要和他比?程大小姐却为何要拿我和他比?莫不是恨铁不成钢?希望你的夫君胜过他么?”
“你……”程灵绮一时间无语,他说的不错,我这般说话,岂不是对他这块朽木有所期待?
赵胖子见二人又要掐起来,急忙出面做和事佬道:“徐灿,你不知道,今天外面热闹极了,最奇怪的是,就在门前相思桥上,有个才子出了一副绝对堪比陈鸿儒啊!那才子写下七个长字猖狂而去,现在外面都传疯了。”
“表哥,你和这粗人说这些,他懂嘛?姓徐的,我来就是告诉你,明日戌时,临河街中段最大的八首连体画舫便是文会所在地,这是请帖,明日你自行去。”程灵绮搁下帖子,便离开了。
“嘁?以为我愿意和你去,你不嫌丢人我还怕丢人呢,省的一些闲言碎语的说我行为不检点。”徐灿对这她的背影道。
这含沙射影的话在场谁听不懂,胖子吓的冷汗都下来了,一直在给徐灿使眼色,可是徐灿根本不吃那一招,今日这话不吐不快。
那程灵绮身子突然顿了一下,然后回过头,几滴泪水布满在眼眶中,拼命的忍住,指着徐灿道:“我恨你!”说完,抹着泪水飞奔而去。
日,这丫头搞什么?搞的老子有点无措有点方,明明是这丫头犯了错,怎么搞的像老子出轨了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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