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日没有去看李红拂,也不知道店铺收拾的怎么样了,今天徐灿起了个早,头上乌云密布,拿着一把油纸伞,便出了程府。
相思桥上已经没有了李红拂的身影,不过那陆老头却依旧在,这老家伙,不会在寻找跳河最佳位置,准备投河自尽吧?
不然干嘛每天雷打不动的来这桥上?还是这老不羞想来一场邂逅?又或者希望哪个美女不慎落水,自己来个百米冲刺,然后单臂大循环给美女甩上岸,再辅以心肺复苏,按胸又亲嘴?
变态!这是徐灿最后得出的结论。
对这自负的老头谈不上什么好感,他如往常一样,儒雅的从相思桥下上了阶梯。
相思桥两端都有石阶,徐灿也很享受这种登阶的感觉,所以每次上阶都走的很慢,边走,边欣赏以相思桥为中心孔明河为纽带的沿河美景。
清晨的巴陵,一切都是那么祥和,那么的美不胜收,仿若刚出生的婴儿,纤尘不染。他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陆老头见徐灿来了,笑呵呵的打招呼道:“小哥儿终于出现了。”
终于出现了?难倒这老家伙故意在此处等我?
“老陆早啊!”徐灿也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,见他摆出了画纸,却不曾下笔,不免奇怪的问道:“为何又在此处作画?”
这老家伙,每天都来此作画,倒是奇怪的很,就算是采景也不会在固定一个地方不变。
“呵呵,这儿每日清早都不同,画出的东西自然也不同。”陆老头神秘兮兮的道,然后又对徐灿说:“那日小老儿怠慢了公子,还请莫要怪罪哦?”
“哦,无妨,毕竟本才子走的是低调路线。”徐灿笑哈哈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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