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三个四个。”徐灿摸了摸鼻子,“动机上我或许有,那我现在问你,赵班头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酉时。”
“呵,酉时我在李家,那个时候李老爹刚下值,她可以证明,难倒我会分身术不成?还有凶器,你查明白是什么了没有?”徐灿这一番话倒是将杨韵儿问住了,他继续道:“什么都没搞明白就来抓人,还不是草包是什么?”
“谁知道那李家会不会给你做伪证?”
“呵,到还不至于太草包。”徐灿笑道,“那我告诉你,我出李家巷子时候,买了几个大饼充饥,卖大饼的大叔也可以作证,然后我又去了路边炸了臭豆腐,又在元记买了几块甜食,又在孔明河边尿了一泡,哦对,就是你们县衙的人,还给我罚款了……”
“神探、神捕、女侠,如果你现在还要抓我的话,我真怀疑你是草包了!”
“哼,油腔滑调,先给他抓到县衙去,谁晓得是不是这小子的缓兵之计,待我查清楚再定夺!”杨韵儿挥了挥手,便有几个衙役来拿人。
徐灿双手抱拳,嘲讽道:“佩服!”
然后又对身后练红缨和李红拂道:“你们先不要管,我是清白的,很快就能出去,先回去吧。”
练红缨看了一眼杨韵儿,又看了看几个衙役,对徐灿点了点头,李红拂本还想说什么,却被练红缨拉走了,给她一个安慰的语气道:“徐大哥能解决。”
额,这小妞话说的,舒坦啊!
一路上,徐灿浑然没有罪犯的觉悟,和杨韵儿搭腔道:“这位带刀女捕快贵姓啊?芳龄几何?有男朋友没有啊?女孩子玩什么刀啊枪啊,回去绣绣花,逛逛街,找个老公,生个孩子,多逍遥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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