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滑,一行人抬着轿子更是十分的难走,将近一个时辰才抵达老巢,那抬轿子的几个人累的满头大汗,其中一人道:“为何不直接把轿子扔了,钱财取出来不就完了?”
对啊!徐灿猛拍了双手,随即恢复正常的看着王龙,这厮疑惑的眼神什么意思?他道:“所以说你们这脑子!这轿子抬回来做个茅房不行?”
王龙豁然大悟,朝那说话的小厮头上扇了一巴掌:“大哥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,少在这瞎琢磨!”
雨还没有转小,几个汉子们衣衫全都淋湿了,好不容易抵达了巢**,更是将上衣都脱了下去,随意的摆在一旁晾了起来。
巢**只是文雅一点的叫法,这破地方就是用几个木材搭建起来的破败的屋子,和外面没有什么两样,只是可以稍稍的遮一点雨罢了。
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”轿子内传来轻喝声,将王龙几人吓的面如土色,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:“谁?谁在说话?”
这突兀的声音将徐灿也吓了一跳,不过随即想到倒是将轿子里的正主忘了。
“小姐莫怕,我们劫财不劫色,你乖乖的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。”徐灿尽量温柔的说道。
“我观几人的行头到也不算是劫匪,应该是山上的樵夫,又何必做这些勾当?要知道若是被巴l县衙知晓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你们家中有父母妻儿,若是失去了你们,将如何活下去?”轿子内的声音显得十分的镇定。
这小妞当真有几分本事,适才那么危险的时刻,若是换做一般的小姐们,怕早已经吓的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心思观察这些人的构造?更难能可贵的是,她竟然将这些人的身份都猜测出来了。
这小妞不简单啊,这几句话更是她用来自保的致命话题,徐灿明显看出身后几个汉子面面相觑。
就在这时候,那轿子里的女子继续道:“若是尔等将我放了,我便给诸位十两银子,且绝不追究今日之事,我知晓,若不是家中真出了急,你们也不会走上这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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