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飘着血,诗人的泪,两者都太悲,都太美——个蛋。
徐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颓废的捂着肩膀折回去找智障大和尚了。
有时候志气好像也没啥用?恩,徐灿点了点头。
洞庭湖东南隅有洞庭山,山上没有庙,但是有个老和尚。
是了,就是眼前这个邋遢不堪,正捧着野味吃的满嘴流油的大和尚,他叫智章,徐灿开始听到这名字是拒绝的。
他觉得他师父能给他起出这样的名字,可能对这大和尚有什么意见,也是了,这和尚好像喝酒吃肉样样精通,不是智障是什么?
话又说回来了,有时候定力不够嘛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可你好歹也给你师父点脸,不要当着你师父的面前做这些事啊?可这和尚偏不,不仅如此,起夜的时候竟鬼使神差的跑到了大雄宝殿。
后面的事不用他说,徐灿也能知道这和尚的下场,这不,变成了野和尚。
一个月来,对这大和尚的事知道的就这么多,又不搞基,徐灿没心思研究这花和尚。
那和尚自顾啃着兔腿,浑然未觉得眼前徐灿口水已经流了三尺,徐灿实在忍不住了,怒吼道:“你能不能讲点良心!”
这时候那和尚才抬眼看了一眼徐灿,很不屑的那种。
“走的时候不是说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,男儿要有志气云云的,怎么?”大和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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