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摁住夏心夜拔戒指的手,厉天爵面冷酷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微醺迷醉透着怒意的杏眸缓缓眯起,倏地,夏心夜坐厉天爵身上,掐住他的脖子,“意思就是!你今天不把宁羽到底是哪只鸡给我说清楚!我不仅不戴你的戒指!我还要造反!老娘不干了!再也不想当冤大头,做那个什么宁羽的替代品!我要抗议!”
猛地一怔,还以为夏心夜又要拒绝自己。
厉天爵的脸难看至极。
可当听着夏心夜醉得糊里糊涂,又怒不可遏的说要抗议,再也不要做宁羽的替代品,要他坦白一切。
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……
目光一沉,捧起夏心夜醉醺醺的小脸,厉天爵紧张问:
“是不是慕妍希又跟你说了什么?”
一提慕妍希,夏心夜毫无预兆,满嘴酒气的小口微启……
“哇呜”一声,拿拳头砸着厉天爵,好似受尽了委屈似的,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都说,喝醉的女人,疯癫的同时,什么都敢说,什么……都敢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