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战寒修的伤口已经缝好了针,准备缠纱布了。
满脑子都是厉天爵才是伤得重的那个。
夏心夜哪里还有闲工夫再在军帐里墨迹。
“军叔叔,你看,你这一帐篷的人呢,哪个包扎估计包的都比我好,你可能有所不知,我就是个手残,我压根儿连纱布是什么怎么用都不知道,哦对了,我睡了一天突然觉得肚子疼,我要去趟厕所。”
话一说完,夏心夜麻溜的就跑出了军帐,转眼就没了人影。
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找了好几个军用帐篷都没见着厉天爵,夏心夜一度以为厉天爵他们已经离开了,幸好碰到个好心的男兵给她指了条明路,夏心夜这才知道厉天爵在哪里。
军帐里的灯,明晃晃的亮着。
夏心夜深吸了口气,刚准备迈步跨进去,却听到帐篷里响起了一声柔柔弱弱的温婉话音。
玛德?女的?
缩回半只脚,夏心夜竖起耳朵就偷听了起来。
“厉先生,我……我是第二军团总医院临时分派来的医生,你这伤,得立刻处理,不然……”
“滚。”
夏心夜看不到帐篷里的情况,可厉天爵那一声极为不耐烦的“滚”,一个没忍住,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结果她还没笑完,身后,蓦地就响起了一声僵冷又低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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