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还有你陪的余地?”
“……”
乔安歌后来死赖着不走,愣是逼战寒修用对讲机叫来了阎王和山猫,把她人给抬走了。
而那时候,乔安歌就明白,战寒修对夏心夜上心了。
四瓶点滴挂完将近天黑。
傍晚的时候,部队军医又来了一次,给夏心夜又挂了两瓶营养液和葡萄糖,和战寒修交代了一声,他就离开了。
夏心夜一直昏昏睡睡迷迷糊糊,一下午都没醒过。
而战寒修,寸步不离,就连岳天来让他去检阅国防团精英训练的成果,他都没去。
夜幕降临,军帐内亮起了明亮的灯光。
战寒修搬了张凳子守在夏心夜身旁,顺便在制定缉毒围剿任务的作战方案。
时不时的望一眼床上额头冒汗,唇苍白,睡得很不安稳的人。
他还会轻捏一下夏心夜温热掌心微湿的小手,以作安慰。
然而,当一个名字从睡梦中的夏心夜嘴里被轻轻唤出的时候,微微一僵,战寒修眯起眼眸,凝住了好像在做噩梦的人儿许久……
“厉天爵……别生气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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