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而后猛地回过头,望着上方的父亲大人,坐得比方才更加端正,脊背挺得更加笔直,然后——
“咚”一声趴地上行了个大礼!
“我错了!真是十分抱歉,父亲大人!”
声音十分之洪亮,语气十分之诚恳,惊得院子里的麻雀“扑棱棱”全飞走了。
“……”
等等,下面这个顿首道歉的……是他的熊闺女?
富岳瞪着下方埋着头、乖巧无比的女儿,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太阳,又默默掐了自己一把,然后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行了,给我坐好!”他有些不自然地斥道,“这么点小事就行大礼,明月你的骨气去哪儿了!”
变成棉花糖被我吃掉了!明月在心里冲她凶巴巴的爹翻了个白眼。
上方的富岳也翻了个白眼:小混蛋,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在下面做鬼脸吗!
但看看女儿脑袋上缠着的白纱布,再想到她之前昏迷不醒的样子,富岳心里一软,到底也不忍再责骂下去。
只是面上还绷着。等明月坐直身体,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过来时,富岳很是威严地问:“知道错了,那你错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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