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开始哼歌。她歌唱得一般,记得的曲子也不多,但还是足以表达出她此刻愉快的心情。
“没关系的,三日月,这可谈不上什么‘牺牲’啊。”她说,“我本来就注定是要死的。死之前大可以废物利用一下,你不觉得很环保吗?”
说完,她自己觉得这个说法挺好玩,于是哈哈一笑。
“请您不要这样看待自己!”
平时表现得再如何随性,三日月骨子里终究浸润着古时贵族的风度,无法接受这样近乎贬低自己的评价——尤其说这话的人是明月。
“咦,三日月不知道吗?”明月顿了顿,若有所思,“原来如此……也好。”
她话说得含糊不明,但不等自家的刀追问,她就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呀,我可称不上小鼬‘最重要’的人。”明月捂住心口,假模假样地哀怨道,“那孩子最重要的人是小佐助才对。”
三日月怔了怔,眼睛轻轻一眨,下意识摇了摇头;不过明月看不见他这番动作。
“我想您误会了。”他顿了顿,情绪有些郁郁,并没有将刚才的话题延伸下去,“病逝……这样的结局真不希望在您身上出现啊。”
“谁说我要病逝了?”明月奇道,“我像是会病逝的人吗?虽然我中二的时候也挺向往病美人,就是在床上吐一口血,然后凄凄惨惨地死去,留下爱我的人在床边失声痛哭的那种……但是我中二病好了很多年了。所以谢谢,我们不约。”
三日月:“……”
他刚刚酝酿的沉重心情……好像突然消失不少的样子。优雅的三日月也默默叹了口气;跟这位大人待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有很多无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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