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爵手抚琴弦,流畅铿锵的琴声便传了出来,她弹了一曲昭君出塞,回顾随师打仗这些年,活了两次,也不过是提刀上马下马之间而已。
从她手里流淌出来的琴音绝非靡靡之音,琴中冷冽肃杀意味似乎把更多枯黄的叶子从树上逼落了下来。
沈清爵身穿蓝色常服收手站起来。望着萧萧而下的落木,思念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。
她想起前几日和谢老板分别,说她和师父近日来不忙,其实只是她不忙,她新登基的师父有一堆事物,只恨不得分出三头六臂来。
怎么办,想听谢老板弹琴了。
段英命随从小兵们搬来一捆捆的火药,摸金校尉们使出寻龙点**的看家本领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寻好了可能为地宫入口的几个点。
瞎老妇人依旧坐在小板凳上,长相十分普通的脸上面无表情,在树下一动不动好似戏谑地看着这一群人。
他们刚准备点火,这一伙人就听见了外头轰隆轰隆的马蹄声。
瞎老妇人眼睛虽然看不见,可是听力却是格外的好,故而她较段英还早听到。
她古井无波的面孔上浮起一层异样高深莫测来。
十八道汉白玉台阶之上,一伙人围着偌大的石壁坟包面面相觑,石碑上的楚东陵三个字像是在无情的嘲讽。
沈清爵骑着马走到汉白玉石阶上,目光触到石碑,眸色有些深,她下了马眯着眼睛打量着为首的段英,身后谢冰媛也跟着走过来,沈若光似有似无地护在二人身侧,石阶上是密密麻麻的穿着沐国兵服的人。
“你们是……沐国的兵?”段英的手下看着来势汹汹的一众人弱弱地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