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为防盗章 “不撑伞了。”谢冰媛向外走去,带着沈清爵一起往对岸走。
“那便不撑。”油面纸伞被放在亭子一角,孤零零地独自立在柱子旁。
“真是好景致。”谢冰媛喟叹。
“这里名叫听雨亭,雨季时候独坐于此听雨声,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,湖里养着绯色鲤鱼,乘船撒下鱼饵时,鲤鱼会争相跃出水面,有趣极了。”说完又补充了句,“夏季我便带你来。”
其实是想四季都带你来,春夏秋冬,每一季,每一个时节,都同你在一起。
“若有机会,冰媛一定前来拜访。”
沈清爵牵了谢冰媛,出了亭子向前园走去。沈将军怕谢老板挣脱了她的手,谢老板怕沈将军主导了自己,故而两个人手上都下着劲,沈清爵今非昔比,除了牵着谢老板不让其挣脱,还要格外小心怕捏疼了她。
不过她倒是不知道,在上次皇宫中箭之后是把谁把谢老板的手捏出淤青的。
前园有房屋,之前堂会的时候,谢冰媛和沐有韵到过这里,还在亭上弹奏了一曲。
不过是数十日光景,这里便白雪皑皑了。
“将军肩上的伤?”其实真的不是她愿意提起,实在是……她忧国忧民,怕沈将军落下病根,以后国之栋梁折了怎么办,嗯,没毛病。
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她肩头就有隐隐的痛,铁箭穿身见了白骨怎能说好就好,入了冬吹了风便会开始痛,如若有什么剧烈的运动,还是能从伤口往外头渗出血来。
谢冰媛何等聪明,只见她犹豫了一下,就已经猜出情况,她从小学戏,眼睛里有花有水还有神韵,她偏过头,用这双眼睛大大地白了沈清爵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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