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福海脸色一片灰白。
火起的快而猛,等发现火势的时候里面已经不能再待人了,他跑到谢冰媛门口大声敲门,里面无人应声,眼看着火越来越大,姑娘们把她拉扯着逃了出来,纵然如此,仍然有行动不及的人现在还困在楼里。
“将军您看!”
沈清爵掀开只扫了一眼,浑身气质徒然一变,她起身跳上马车旁一直跟着的卫兵的马,卫兵被推地落了地踉跄几步。
马鞭狠狠一抽,马受了疼又受了惊吓,撒开蹄子朝火光里跑去。
骏马差点撞飞几个来不及躲闪的提桶小厮,所有人都朝这边看,来人斗篷呼啸,满天火光里翻身下马,一步抓住了汪福海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:“她呢?!”
这次沈清爵比听到有人挖她奶奶的坟还急。她平时冷冽内敛的样子已经很给人压力,此刻铁血睥睨气势显露无虞,一将功成万骨枯哪里是瞎话?汪福海被她看的汗如雨下,只想求饶命。
“不在外面……”汪福海气若游丝。
“一帮废物!”沈清爵把汪福海一甩,后者往后踉跄了几步,林错赶忙接住了大气不敢出的汪福海。周遭的人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,呆愣愣地低着头站在原地。
沈清爵拎起一桶水当头浇下,蓝袍斗篷全都湿透,发丝贴在脸上滴着水。
“清爵姐姐!”
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的萧离央从马车上跳下来就要冲过来,沈清爵却回头看了她一眼,萧离央立刻杵在原地,没敢再朝前迈一步。
沈清爵转身冲进了已经烧到一半的无妄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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