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本是无边春-光的酮体上,纵横分布的疤痕触目惊心。
从胸下到腰际,到后面堪称完美精致的背,一道一道的伤疤分布在她整个上半身。
其中有细小的长条状粉色印记,也有看起来很明显的钝器击伤后痊愈的疤痕,不难想到当初是何等的皮开肉绽。
这些痕迹在她白皙如玉的皮肤上,看起来说不出的狰狞恐怖。
魏裳楚忙捡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,转过身背对着沐有韵,看动作有些慌乱:“我去换个衣服……”
沐有韵一把抱住了她。魏裳楚身子一震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魏皇爷被人从背后抱了个满怀,她后背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人胸前的温暖柔软。前胸贴后背,心跳声交融在一起,她是想骗过谁?
沐有韵手抚上魏裳楚细瘦的腰,一寸一寸慢慢收紧。
“你把裤子脱了”
“穿或不穿……是她的事。”谢冰媛搞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担心一个锦衣玉食的人的冷暖。
她自小心灵手巧,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认真学却学不会的,所以做衣裳的手艺也很不错,尽管比不上像沈清爵的定制白蟒袍一样精美华贵,但是她手下的普通布料变成了成衣也很有一番大气的味道。
接下来的三四天,除了基本的一日三餐与锻炼形体,谢冰媛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专注地做这件衣裳,她用了衣川阁的料子,用了玉纺居的线,用了精致的金丝,就差做衣服时抚琴为其演奏一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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