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蓉满太京城瞅了个遍,想给沈清爵找个夫婿。单不说她的徒弟愿不愿意,就是她徒弟愿意,太京城又有几个男儿能镇地住他的徒弟?
可浣蓉好巧不巧,相中了丞相独子连笑。
萧泰凉皱紧了眉,走了两步,手一挥把信封连带信纸一并扔到面前的火盆中。信纸很快被青蓝色的火苗吞噬,碎成几片黑色。
让丞相独子和上将军大婚?他萧泰凉还没疯。
如往常一样,谢冰媛早起为沈清爵换药,经过几天的修养,她的伤口已经不会动不动往外渗血,纱布上的殷红也少了很多,这一状况让谢冰媛格外满意。
两人每天早上起床换药之后一并去吃饭,大多数时候都是缄口不言,默默吃完饭后道别做各自的事情,今天早上沈清爵同往日一样,喝过药后上了桌,显得有些兴致缺缺,只是喝了一碗粥便没有动什么筷子了。
谢冰媛不动声色扫了她两眼。
“媛媛”沈清爵放下瓷碗,突然开口道。
“嗯?”谢冰媛闻言转过头,有些好奇沈清爵突然这么叫她。
“今天我带你去军营看看。”沈清爵也转过身子,认真盯着她。
“……”谢冰媛不说话,低头思索着,沈清爵也不催促,安静坐着等着她回答。
“好,我便去看看。”抛去别的不说,她心中也有些好奇军中生活,如果有机会,她也会巾帼不让须眉。
沈清爵惯常长发披散在身后,今天要去军营,十灵给她挽起长发束在一起,显得更加干练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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