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萤火见了月光。
“拜见小姐。”少年不知道该怎样行礼,局促地扔下剪刀弯腰抱拳。
“不必”谢冰媛见他样子,心头一动,想到了自己幼时,也是年复一年练功,直到今天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自幼被家人卖掉……只知道自己姓池,没有名字……所以是没有名字的。”少年低着头,被谢冰媛这样盯着,他有些羞。
粗糙的白袍上下边溅了些泥点子,他更加局促地动了动脚。
谢冰媛感觉到他的局促,收回了眼光:“这活干的动么?”
“可以的,不重的,不重的。”
“你往后便叫池冬夏罢。”
“池冬夏……”少年嘀咕了两句“好听,谢过小姐。”
“嗯”谢冰媛说完没再多逗留,迈了步子继续向园子里走去。
池冬夏重新拿起剪刀,感觉浑身都有劲了,他不再是个没名字的小人了,从今以后,别人问他名字,他就可以回答“我是池冬夏”了。
沈清爵送走连笑之后又与浣蓉用了午饭,母女两没有多少话可说,故而这顿饭吃的比较平静,沈清爵不喜油腻,只吃清淡的甜食或者面食,浣蓉也以修习佛法为由,杜绝了一切肉类。
所以这一桌子才清汤寡水的,如果不是卖相极好,和寺庙里的斋饭简直没有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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