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”几个迎接下人躬身行礼,沈清爵一路走到正房也没看到浣蓉的影子。
“母妃呢?”沈清爵进了房门,立马有下人凑上来替她摘下肩上深蓝色的披风,她自然而然坐在主位,一手接过十灵递上来的热茶。
“老夫人……在西厢拜佛,吩咐了我们不准打扰她。”一个下人接了话。
拜佛……?沈清爵心念一转,这段日子,母亲就一直在西厢拜佛?
“母妃平日里都做什么,都像今日一样拜佛么?”沈清爵放下茶盏,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。
“回将军,老夫人这些天来一直在王府,终日如此。”
“这样啊”沈清爵站起身朝外走去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王府坐北朝南布局大气,正房和厢房之间有遮风避雨可供人行走的走廊相连。
西厢房门没关,周遭没人,厢房里放有镀了金的佛像。
浣蓉年轻的时候也得不少青年才俊的喜欢,无数人思慕她,其中就包括了沈清爵的父亲,这样的美人,纵然青春不在,却好似美酒,越久越沉。
烟雾袅袅,临近西厢,就有一股重重的檀香味。
浣蓉穿着灰色素袍,袍下的身段婀娜多姿。沈清爵静静地站在厢房外看着母妃,她的母亲纵然已经四十余岁,却显少有皱纹,平时也很注重保养休息,看起来指如青葱,口如
这样的女人,岁月都奈何她不得。不过换句话说,也是她在和岁月较劲。
浣蓉左手持香右手执烛,神色肃穆地点着香,佛教讲究香火旺盛,自然要越旺越好,香燃着之后,她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持着香,高举过头顶作揖,把香插入青铜香炉,之后再躬身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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