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得了癔症?
她抹了把脸,看向窗外,已经是上午时分了罢。
谢冰媛一如往常一般洗了把脸,冷水压好了她心中悸动,她收回心穿好练功衣,准备去林间散步。
这是她十年如一日的作息,十分规矩,炎夏寒冬风雨无阻,要勤恳练功,要修身养性,才能保得住戏子的完美身段。
她踱步去开门,刚打开门就是让她预料不及的景象,两排官兵整整齐齐地列在两侧,刀剑加身,安静地守在门外,仿佛就等着她清醒出来。汪福海哭丧着一张黑脸,难看极了。
为首的人穿着深色官服,客气却不容抗拒地躬下伸手:“谢老板,请吧。”
谢冰媛何等玲珑心思,几呼吸之间就猜到了,怕是因为那日在皇宫有刺客刺杀新皇的事。“待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为首的官皱了皱眉:“放肆,军令当前,岂容你如此随意。”
谢冰媛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不行,还是要换的。”
谢冰媛有些不悦,今天的晨练又没法儿进行,被这样一审问带走,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。
官员被她一眼的风华摄住,鬼使神差地放她回去换衣服而没有说话。
谢冰媛不是想借机留下什么字样留下什么线索等着人救,她只是单纯想换个衣服,见人要换常服,是不能穿练功服的,在这些方面,她执拗地近乎一板一眼。
她随手穿了水墨色素衣,穿戴整齐很快重新开门,也不啰嗦:“走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