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的时候,我可以陪你‘来一发’,就当是感谢你了。”索菲娅在苏航耳边低声道,接着松开了苏航,向他眨了眨眼,转头吩咐起了监测局的特工来,“通知后勤人员来处理现场,伤员送去救治了吗?统计死亡人数,回去给我报告……”
索菲娅那边忙碌起来,而这时候徐颖也终于赶过来了,她比索菲娅慢一步的原因,是因为索菲娅直接就穿着之前的礼服长裙过来了,而徐颖却是换了西装过来的。
“虽然有点可惜……但是你穿西装也挺好看,所以……”苏航说着,耸了耸肩。
“又不正经。”徐颖皱眉道,查看着苏航身上的血迹问道:“你怎么样?伤得还重吗?怎么弄得满身都是血……”
“啊,怎么说呢。到处都是伤,不过都不是很深……”苏航挠了挠后脑勺苦恼的说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徐颖埋怨的瞪了他一眼,“这下我又要被你家那孩子骂了。”
“不会的,那孩子也不是不懂事。”苏航摸了摸徐颖的脑瓜笑道,“再说,伤口也不深,帮我处理一下,回去的时候也许就结痂了……”
另一处,牌皇被押上了一辆SUV内,在后座上坐下了。前座上的司机看了他一眼,调侃道:“该说不愧是牌皇呢,居然一个人就让我们民主党的精英部队伤亡至此。如果不是你故意被我们抓住,恐怕现场没有人能活下来吧?那小子也远不是你对手,毕竟……”
说着,那司机放下了眼镜:“老师你可是世上唯一一个能和暴君匹敌的男人。”
牌皇斜睨了这司机一眼,微微笑道:“哼,闭嘴,当心暴露了身份。不要忘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,事关重大,在监测局的时候,说话可给我小心点。”
在车上,徐颖检查着苏航身上的伤口,被扑克牌切出来的伤口有十多处,不过最重的伤还是胸口的那道“X”状的切伤,明显比其它伤口要深得多,血已经将苏航的衬衫全都**了。徐颖剪开他的衬衫,然后帮苏航处理起伤口来。
“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之外,脱我衣服次数最多的女人了。”苏航调侃道。
“闭嘴。”徐颖皱眉道,脸上微微一红,大概是想起了在赌场里苏航给她赏小费的时候将钱塞到她胸口的事。苏航则是得意的吹起了口哨,回想起那手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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