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男子并未因为小胖子母亲的闯入就停止抽打,而是以更强的一鞭抽在少妇背上,在其身上留下一条深可见肉的鞭痕,随即又暴怒一声,叫过祠堂外的奴仆,将其带下关押。
“老爷,放过天儿吧,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吧,不要在打天儿了!”
少妇挣扎着不愿离开,再次向威严男子流泪祈求道。
“带下去!”
威严男子不为所动,厉声道。
“娘~!”
昏迷中的小胖子听到母亲的祈求声,艰难睁开双眼,看着被拖走的母亲,还有那背上血淋淋刺眼的鞭痕,心如刀绞,痛苦的哭喊一声,随即又昏迷过去。
“天儿~”
祠堂外,听到儿子声音,少妇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后,就被带离。
“哼,孽子,如此冥顽不灵,来人,将他带下去关起来,给他抹点金疮药,同样给我饿他三天!”
看到再次昏迷过去的小胖子,威严男子本来挥起的藤条,又无力放下,扔在地上,吩咐一声,就转身离去。
......
一间黑屋中,小胖子趴在一张凉席上,背上的疼痛入心,却没有叫出一声,黑屋外,不断有指指点点的羞辱声,喝骂声传来,直到三天后,小胖子得到了一个让他痛苦一生的残忍消息,他的母亲因为伤口发炎,加上三天未进食,病饿之中,离世。
有个别不知是不是好心的奴仆还告知他,其母亲在临死之前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,让小胖子更加心痛欲裂,生无渴望,渐渐变得有些痴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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