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夙夜潋安心不少,不管韦一堂怎么想,她在韦家大宅住的真不舒心,然而夜清雨建议她住到夜家,她想了一想觉得那样也不是很妥。
要是贸然离开韦家而住到夜家,搞不好会让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影响了韦夜两家的和气,这种时候,任何一点事情都不能发生。
很快三人来到斗炼学院大门,夙夜潋抬头看向大门上方恢弘气势的烫金牌匾,斗炼学院四个大字蓬勃苍劲,仿佛承载着多年来众多子弟的荣耀和辉煌,闪闪发光。
那日急着过来和玄铭相认,夙夜潋并未仔细观察学院内的景致,今日她再次踏进这片土地,一种莫名的孑然感油然而生。
学院的中央广场矗立着一座高大雄伟的雕塑,底座是一尊梯形柱体,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充满了抽象风格的花纹,像是玄铁铸成,乍一看好似符箓纂刻在上面。而一个巨大圆润的球体漂浮于柱体上面,两样之间没有任何东西作为支撑,圆球就一直缓缓漂浮,是不是转动。
而广场周围便是错落有致的各式建筑,有木式的,有石式的,有玄铁铸造密不透风式的,等等诸多材料与风格。
一幢五层高的塔式建筑立在广场雕塑正前方,想来是导师和重要教室合成的主体大楼,隐约看到大楼牌匾上的三个字,诸天楼。
果然夙夜潋猜想的没错,两兄妹带她绕过雕塑,穿过广场,朝着那幢最高的塔楼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许多人看到夙夜潋和两兄妹走在一起,纷纷停下脚步打量,还不住的议论纷纷。
“原来她就是那不要脸的女人啊!”
“她怎么还有脸来学院!”
“应该是拜托了夜族老才能过来的吧!”
“真是不知这种人是怎么想的,得罪了岑夕颜还有胆来。”
“她可能会被岑家人整得很惨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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