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诸天位面的某个地方,无所谓,反正能出的去就好。
“我是无意中闯到这里,但是走了半天都出不去,正好碰到你就问一下啰!”夙夜潋道。
“哦!那你是出不去了!”那人终于停下拍灰的举动,歪着头呆愣愣地看向夙夜潋,一脸无神。
“几个意思?”夙夜潋听他说出不去,顿时着急。
那人继而像是没听见夙夜潋问他似的,噘着嘴拖着脚走到一旁的矮石墩,掏出一张手帕铺在上面,然后夹着腿像鹌鹑似的小心翼翼坐到上面,接着又掏出一张手帕,开始捂着脸嘤嘤哭泣起来,边哭边哽咽道:“不仅你出不去,人家如今也出不去了,讨厌讨厌,讨厌死了......呜呜......”
夙夜潋:“......”
怪咖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!
这人是怎么回事啊?
一言不合就捂脸哭,而且那声音怎么听着跟被扼住脖子的乌鸦似的。
“出不去了......人家要老死在这里了......呜呜......人家不要老死在这里......人家还想嫁人呢......呜呜呜呜......”
夙夜潋看着那人哭得只有那么悲怆和凄惨了,不禁和小么么面面相觑。
“飞飞啊......我的小飞飞......人家不能再陪伴你左右了......找个好人你就嫁了吧......飞飞啊......”
那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哭着,夙夜潋却是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,再听她就要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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