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海感觉下肢断掉的创口上仿佛有千万只老鼠在啃噬,不仅仅是**残缺的疼痛,还有一种说不出辛辣,害他想昏死过去都不能,那种辛辣让人一直处于清醒状态,清醒地感受到身上每一寸的痛楚,像是有把锥子被一点点钉进大脑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更难受的是,那辛辣不仅是在创口上,眼睛里,耳朵里,鼻孔里,嘴里都是那股要命的辛辣,简直是痛不欲生,整个人都快要炸了,无奈这般痛楚,竟让他想引魂自爆的玄气都发挥不了。
看着像是蛆虫般蠕动到脚边,涕泪纵横,满目狰狞,用残存双手拉着衣摆,求自己杀了他的岑海,玄铭有些于心不忍。
倒不是他善心大发,而是他看不得这样折磨人至死的方式,方才的爽头一过,他现在又感觉不忍直视。
在他手里丧命的人不少,大多就是快刀斩乱麻一招了结了他们,从未这样直面半死不活的画面,他有些看不下去,于是手掌一翻,想要一掌劈下去让岑海结束这痛苦的过程。
“先别急!”夙夜潋这时来到玄铭身边,看着岑海这样子若有所思,她凑到玄铭耳边低语,“亲爱的,别忘了之前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帮到我们什么?”玄铭知道夙夜潋说的是要通过这些人找到他们老巢的计划。
但现在岑海生不如死,若是逼问他,他崩溃之下极有可能选择和他们同归于尽,想必是问不出什么的。
“没事!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听我们的!”夙夜潋朝玄铭狡黠一笑,神秘兮兮道。
玄铭挑眉,在心底默默为岑海默哀三秒钟。
“杀了我!快杀了我!”
岑海见玄铭挣脱了他的手,瞥见夙夜潋出现,又急忙扒上她的鞋子,因为被辣椒粉刺激到的双眼红肿血腥,这时直勾勾盯着夙夜潋,带着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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