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夜潋一听,眸底瞬间一亮,这不失为一个可行之计。
但绝不能像幻神说的那样直接就假意的嫁了,毕竟前几天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人家来着,几天不到这会子又上赶子似的同意嫁了,搞不好还会引起哈彼伦的疑心。
最关键的是玄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要是暴躁的某爷一个没忍住把人打死了,事情就变得不美了,那样一来,哈彼伦必定会怀疑他们的身份,一定要像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才行。
夙夜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揪着印堂,顿时陷入沉思状态。
玄铭整个人已经有点濒临爆发的状态了,他紧盯着夙夜潋,心里想着那些人若是真的敢强行动手,他便也不需再克制自己的杀意了。
“有了!”
夙夜潋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锣鼓声抵达楼下时,想到一个两全之计,只是那个办法有点操淡,有点猥琐......
幻神在夙夜潋思索的同时,他也在思索着会不会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,可眼下时间越是紧迫,他就越想不出什么好点子。
所以在夙夜潋惊呼出声时他以为她想到什么绝佳之计,也开心不已,可夙夜潋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怪怪的,而且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赤果果带着一丝无耻的意味......
前几天被玄铭揍得七荤八素的倒霉催侍卫,眼下正大爷一般坐在大堂摆设的沙发上,虽然他面上的伤和缠着纱布的腿令他看着极为狼狈,但他今日可算是风光了,他手上有帝尊的魔法令牌,如今谁也不怕。
一众魔宫的迎亲侍卫队涌进大堂,虽列队齐整但也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库勒,赶快叫小冥姑娘下来,误了帝尊的吉时恐怕你们吃罪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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