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身太监见事情走势似乎偏离了皇上预想的轨道,为了给皇上留点面子,他示意正殿内所有的宫人全都回避,他自己也出到殿外,贴心地将门关上。
夙夜潋瞧着这个近身太监有点意思。
“朕要娶晓晓!”云瑾从龙椅上站起身,疾步迈下高台,来到夙夜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坚定地道。
“噢?那皇上尽可下召迎娶啊!何以罢位相逼?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晓晓魅惑,才导致皇上这即将祸国殃民的举动。”夙夜潋才懒得理云瑾的故作姿态,话语中尽是戏谑和挑衅的意味。
“晓晓说此生不嫁,要伺候你到油尽灯枯为止,叫朕如何做决断?”云瑾说着语气开始急躁起来。
夙夜潋挑眉,“即便如此,也和皇上这番任性妄为的举动毫无关系啊,皇上难道不觉得这两件事本就没有一丢丢的冲突吗?”
“那是因为......”云瑾脱口而出,可话至一半,又欲言又止。
“因为什么?”夙夜潋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向严谨肃穆的云瑾此时面上纷乱的神情。
玄铭亦是在一旁诡笑着,静等下文。
云瑾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,讪讪地动了动嘴唇,半晌才坑坑巴巴说道:“晓晓说要嫁也不是不可,只是要和你们二个一样,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、可朕这身份......”
这才是云瑾最为郁结的地方,夙夜潋和玄铭开了先例,晓晓作为夙夜潋的亲密伙伴,自然也是耳濡目染,奉为信条。
夙夜潋听罢笑了。
她的晓晓就是有见地,从最一开始就将主动权拿捏在自己手里,才是一个女人最正确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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