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非凡,丰神俊朗的风姿让一些大胆的小姑娘小媳妇纷纷侧目。
夙夜潋没有在嫔妃的队伍里看到淑妃,想必是担心云逸的伤势没有随行,倒是在后方骑马的队伍里看到了云祁。
转头只见云祁有些耷拉着脑袋颓丧着脸,一副和平日里腼腆闷骚的样子是天壤之别。
“怎么了?”玄铭看到她转头过去看了一眼,神情便有些若有所思起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云祁好像情绪很低沉。”夙夜潋从昨日就发现他有点不大对劲了,只是当时一心想这要给云逸伤口缝针,就没怎么在意。
可如今云逸都脱离危险期了,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很让人担心,这小正太该不会是看到云逸满身的伤受刺激了吧!
玄铭睨着她,心觉这小女人平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只认钱不认人的漠然性子,如今看来也是心思细腻之人,只不过嘴上不饶人罢了。
“回头有机会问问他,他年纪尚轻,自幼在父皇的庇护下长大,从未见过血腥之事,许是经昨夜之事,心有戚戚。”玄铭可以理解从未涉世的人,在经过一些风浪过后会产生很多的想法。
“嗯!回头再好好开导他。”夙夜潋是真把那两兄弟当成朋友,平时里又能胡侃到一块儿,自己是经过大风大浪,生死交替过的人,对那些砍杀早已免疫见怪不怪,但不愿他们受到更大的伤害。
初见生死一瞬,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,想必云祁心理阴影的面积不小。
整个队伍行进大约一个多时辰,便到达疏影林的边沿。
队伍骤然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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