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官莞尔一笑,伸手一指长安方向,说道:
“杨兄昔日诗云‘一枝玫灼灼,怒放为谁人’,我这就效仿风九郎,替你将那枝玫瑰摘下来凑成整数如何?”
杨骐顿时老实了,连说不敢。
忽听一声叹息,却是那老狐狸涂山子虚说话了:
“唉……诸位。容老朽多说两句,若是云儿也许给杨骐小友,有违先制啊!”
那老狐狸到也不是夸大其词,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二狐难侍一夫。女人的心终归小一些,争风吃醋在所难免,因此涂山家族有祖训,姐妹不得共侍一夫。
哦,能少一个再好不过了,那九娘随人陪嫁,自个做不得主;众人劝那涂山雨,那小妮子手指绕着尾巴尖,嘀咕道:
“不能反悔哦!不能反悔哦!嫁给杨骐哥哥有鸡吃……”
嗨,闹了半天,原来是为了这事。说到偷鸡摸狗,杨骐忽然计上心来,只见他眉头一扬,笑道:
“雨儿莫恼,且容我给你变个把戏!”
五月的青丘山,草长莺飞,生机盎然。那魔头带着涂山雨草地上,一晃手亮出一张云篆天符,笑道:
“待会我念个咒,你再晃晃尾巴,以后便有吃不完的鸡了。”
涂山雨眼睛一亮,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那杨骐。只见他手掐法诀,脚踩禹步,念着法咒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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