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敬伦一愣,他想到了美国的潜力,真的将美国的潜力激发出来,那是非常可怕的。二战时期的日本是例子,偷袭了珍珠港,美国却组建起了远超珍珠港的军事力量。现在看来,如果美国人铁了心要打这一仗,以美国世界第二的工业实力,要组建起数百万軍队,不是什么难事。邓世才说的对,要留后路的话,这场仗真的不好打,不但他个人不能留后路,整个国家都不能有后路啊。
想到这里,朱敬伦突然发现,贸然发起这场聚集美国未来国运的战争,也许真的有些轻佻了。
“好,我准了你了!”
邓世才一头磕在地,起身后敬了一个军礼,然后出去了。
“陛下,不可啊。”
“陛下,军人掌握财权,于国大大不利啊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邓世才一走,一群劝谏的。
朱敬伦摆了摆手:“不用说了,我意已决,你们都还没看清局面啊,他倒是看清了。”
其实朱敬伦还是把邓世才想的过于复杂了。
邓世才离开兵部之后,马坐火车回了一趟家,他去了他祖父的坟前,他祖父已经死了二十年,可是祖父死的时候,家人甚至都不通知他,因为所有人都认为,他祖父是被他给气死的。
当年他祖父阻挠修铁路,是他亲自回来劝说,还把祖父骗到了外地,回来的时候,铁路桥已经过了他家菜地,他祖父直接气的痴呆,没几年死了。
结果邓世才被族看成了叛逆,尽管没有将他开除族籍,但除了他的血亲,没人在跟他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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