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掌柜,容在下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胡雪岩好似老了三十岁一样,丝毫没有平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形象。
“胡大人,请恕在下直言,你再这样八个碗七个盖的东挪西凑,是撑不过去的。”
胡雪岩老脸一红,自以为得以的生意手段,让人直接讽刺,哪里受得了。
可是过去主持广府银行,央行行长当惯了,伍守业没有给别人留面子的习惯。
“伍掌柜,只是贵行要接手阜康钱庄,这不是趁人之危吗?”
胡雪岩是能屈能伸的人,他当过大爷,也当得孙子,为了保住自家产业,这段时间没少看别人脸色,多这一次不多。
伍守业叹道:“胡掌柜,也就是你还把你家的钱庄看的那么重,实话告诉吧,在下对钱庄完全不感兴趣。”
胡雪岩疑惑:“那伍掌柜何苦还要夺在下的钱庄呢?”
伍守业哼道:“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。我是不感兴趣,但有人想要。”
胡雪岩问道:“敢问伍掌柜,到底是谁对阜康钱庄存有心思?”
伍守业冷哼:“我敢说,怕你不敢听啊。”
胡雪岩一惊,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,伍守业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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