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敬伦索性直接问:“那曾公以为,何年可成?”
曾国藩道: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。”
朱敬伦道:“我可等不了一百年,就算我等的了,怕是这个国家等不了了。不知你是否知晓,西洋各国,均在普及教育,有三人中一人读书者为下,三人中两人读书者为中,三人皆可读书者,不下五国。我等不了,你等的了吗?”
曾国藩沉默不语,他可能不知道西方国家的义务教育,朱敬伦看不出来,也许他知道,朱敬伦也看不出来。
朱敬伦可以等他的态度。
曾国藩直到将一杯茶喝干,这才慢慢的放下杯子。
“事有缓急,缓有缓略,急有急策。”
朱敬伦问道:“缓有何略,急有何策?”
曾国藩道:“缓之,则固本培元,劝善助学,十年能有小成,百年可见大功。”
缓的方法朱敬伦不感兴趣,虽然曾国藩又是什么都没有说,他也不打算追问。
他只问:“那急策呢?”
曾国藩又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急策,则一村建一孔庙,一庙设一学堂,一年可有小成,三年即见大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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