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贵是新安县乡下木匠家庭出身,他爹当年平时种地,闲时就各村去上门给人家做木匠活,家里日子过的清苦,后来兵工厂招学徒,还给发一两的工钱,这好事他自然就去了。
在兵工厂学徒,他是很认真的,他爹说了,干不好被人辞了工,回家打断他的腿。
认真努力,他成长的也快,三年之后出师,五年之后他就能带徒弟了。刚好那年就给派到了张有才家帮忙。
张有才道:“这不都迟早的事吗。你年纪还这么小,就这么的有本事,迟早有品的。”
张富贵心里听的舒服,嘴里还是客套,他也有这样的报复,兵工厂是官府的工场,在兵工厂当了各级管事,在官府那里也是有品级的,别的不说,只要他在上一层,成了大工匠,就能管一个车间,可就是九品的帮办了。
这事他算着呢,目前在工厂里,像他这样有资历,还没当上官的,可不多了,而他觉得他比其他那些个都强着呢。
张有才又道:“这年轻人事业为重是好事,但也不能不管家事,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。张大人可要操点心才好。”
张富贵叹了口气不说话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闷酒,显然他也为这事操心着呢。
张有才趁热打铁道:“我有一个侄女,生的甚是标志。虽说是乡下丫头,但请人看过了,八字也好,身子也结实,都说是个能生养的。如果张大人有意的话,小可可以撮合撮合。”
张富贵苦笑道:“东家又不是不知道,在下早已娶妻。”
这才是他烦恼的,有老婆,却始终怀不上。
张有才道:“小可当然知道,小侄女家贫,愿意做妾。”
张有才当然知道张富贵是有老婆的,还没来他家的时候就娶妻了,兵工厂的差事优厚,张富贵还是学徒的时候就娶妻了,可是这都五六年了,就是没生出个一儿半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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