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说着也不忌讳,直接走了过去,把她扶了起来,竟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?
朱敬伦还在疑惑,张柔却非常认真,甚至带着一种信仰一般的神态,从被子下拿出来一张白色的捐帕,上面沾满了血污。
朱敬伦不由愣了愣:“你来月事了?”
张柔脸红了,摇了摇头。
朱敬伦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这不科学啊,张柔之前是嫁过人的,给老包衣的儿子冲喜,没冲上,老包衣儿子死了,那可是成亲后好几个月的事情,怎么可能呢,除非那老包衣的儿子不行。
张柔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朱敬伦的疑惑:“他不爱女人。”
朱敬伦听说过那个肺痨鬼好男风,没想到好到了娶了媳妇都不碰的地步,对于这种人朱敬伦能够接受,个人取向自由吗,但是完全无法理解。
“唉,那你昨天也不叫一声。”
朱敬伦叹道,没想到张柔还是个处女,他到没有严重的这种情节,但也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。
想到昨夜自己只顾着释放,完全就没想过张柔初经人事,可以想象当时她有多么痛苦。
张柔道:“我受得住,女人嘛,都得经这一遭。”
说着她眉头又是一蹙。
朱敬伦道:“好了,我帮你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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