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人道:“怎么只有二两银子一个月,我听说你们的军饷都是五两。”
许旷眼睛一瞪:“一个兵就二两,当不当?不当一边儿去!”
旗人咬了咬牙:“当!”
他既然出来了,心里早就想好了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一个月二两也不错了,他已经打听过了朱敬伦的兵从来不扣军饷。
即便是八旗兵又如何,一个正兵一个月不过三两,养育兵只有一两五钱,可就是养育兵朝廷也养不起了,他就是个养育兵,跟正兵一样拿刀打仗,拿别人一半钱粮。
见到有人应招,许旷这才懒洋洋的坐起来,磨墨、弹开文书,张口问道:
“名字?”
“关辽!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旗属?”
“镶白旗。”
“父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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