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士兵都以为是在闹饷,跟着起哄,贪便宜,他们跟着新安县勇洗劫了总督衙门,洗劫了各个县衙,布政使,督粮道,按察司,连粤海关都抢了,当然他们脑子里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这点,他们完全以为是在拿自己的军饷。
人越聚越多,到最后整个广州城的士兵都动了起来,不止是绿营八旗,守炮台的乡勇都参与了进来,此时当官的,有的像穆克德讷那样找人先保护自己,有的则是收拾细软,带着家人跑了,根本就没人想过要组织起来,当然个别想抵抗的衙门,第一时间会被新安县勇的步枪招呼。
耆龄倒是没事,除了一开始被士兵押着去打开各个府库,之后就被安全的保护在了衙门里,他倒是看的明白,感觉这不是普通的闹饷,于是喝斥黑狗。
“你们这是要造反!朱敬伦让你们来的。好大的胆——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黑狗的大嘴巴子就招呼了上去。
耆龄再不敢说话,这不是他摆官威的时候,神色中露出恐惧。
他一个红带子,养尊处优惯了,惜命的很。
闹腾了一天,大家都心满意足,收获颇丰。
广州城当兵的,此时根本就没有多想,都为了一下子领到官府积欠数年的军饷高兴,甚至有的人分到了好年的军饷,可他当兵才没多少时间,感到自己赚到了。
一夜冷却,真相往往就该浮出水面了。
第二天天不亮,就有大队人马进城,无坑地区剩余两千客家乡勇来了,这一夜广州城门都没关,守门的士兵都跑去领饷去了。
此时广州城中,黑狗手下的兵力达到了三千人,天刚刚亮,各处炮台、城门附近,都出现了这些乡勇的身影,他们很快就占据了这些要地,原本该在这里的守军,几乎都消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