耆龄冷笑,说区区一个小县,竟养着一万多兵,还发着厚饷,兵多饷厚,如此拉拢人心,到底是何居心。
朱敬伦也冷笑着,压低声音瞪着耆龄:“总督大人的意思是,我新安的兵太多了,该裁撤了,饷太厚了,就不发了?”
故意压低声音,是不让外人听见。
耆龄冷哼一声:“没错!”
耆龄也是被话逼到这里了,根本就没想到其中有什么古怪。
只见朱敬伦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好一个兵太多,饷太厚,我们新安兵勇跟洋人拼命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觉得兵太多,我们平息土客械斗跋穷山涉恶水的时候,怎么就没人说我们饷太厚了,现在洋人大兵退了,械斗停了,现在觉得我们兵太多,饷太厚了。如此卸磨杀驴,岂不让天下军卒寒心,还有谁敢给皇上卖命?耆龄,你如此坏圣上根基,你安的是什么心!”
耆龄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:“好你一个新安小令,胆敢诽谤朝廷大臣,你你你——”
看耆龄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,朱敬伦冷笑着看着他。
“我什么我?你还敢撤我的职不成!”
朱敬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让耆龄气的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。
“好好好!”
一连说了三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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