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朋友,你放心吧,在没有谁能比我的货更正宗了。我老路易斯做这行也有年头了,信誉是我最大的财富。全都是直接从东印度公司的船上卸下来的上好烟土,连箱子都没有开过。”
“价格呢?”
“一担两百两!”
平常时期一担烟土在广州要卖到500两,但这里是新安,香港作为集散地,价格本来就很低,朱敬伦可以拿到一个批发价,但是两百两的价格依然算是很低廉了。
但讲价可是中国人的良好习惯:“一百两。据我所知,烟土在香港都堆成了小山。现在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路易斯皱眉道:“我的朋友,您知道我们的烟土从印度运过来有多不容易吗,一路上会遇到数不清的海盗,还要担心风暴的威胁。一百两根本就不可能,连成本都不够。”
朱敬伦笑道:“一百五十两,一口价,成不成。不成我找别人了。”
就像朱敬伦说的,由于战争,香港的烟土确实已经积压如山,找不到买主。卖不出去,放在库房里也是要交仓储费的。
路易斯沉思了许久,终于开口道:“好吧我的朋友,您可真是一个吸血鬼。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要货?”
朱敬伦道:“越快越好。就在城外的码头上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路易斯道:“好的好的。最晚后天就能交货。不知道你要把这些货买到哪里去?”
五十担可七千多斤呢,路易斯很清楚XA县是吃不下这些货的,那么这个人肯定有其他的门路。
朱敬伦神秘的笑道:“我的朋友,打探别人发财的方法可不是做生意的好习惯啊。”
路易斯耸耸肩:“我也就是这么一问,纯属好奇而已。对了,以后你要是还要货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要多少都有,我可是东印度公司的大客户,在上边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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