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间大殿则已经被联军指挥部占用,高级军官都在大殿之中,包括刚才关押洋人的正中的那间大殿也被法国人占用了。
朱敬伦突然觉得,这时候自己似乎可以做点什么了,好像那些埋藏起来的火药,洋人至今都没有发现。
大殿中是忙碌的法国士兵和军官,有进进出出传命令的,有铺开地图研究对策的,有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况的,没有一个人往地上看一眼,没有人注意到那些四处悬挂的布满,没有人关心散落在砖缝之中的那些干燥的木渣,更没有人关心神像背后有一大块地毯,而地毯下面则有一个地洞。
朱敬伦的进入反而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,甚至有些人突然有些紧张,毕竟朱敬伦是一个中国人。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一个法**官用法语问道。
朱敬伦回答:“我是英国翻译,巴夏礼先生刚才就关在这里是吗?”
法国人的手刚才都放在了腰间的军刀上,这时候脸上还有一些狐疑,但已经放开了手。
说了一句:“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巴夏礼先生,他刚才也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是刚才进来谈判的使者,我刚才见到他就在后面的牢笼里关着。”
朱敬伦一边说着,一边往里面走。
法国人有些不耐烦了:“里面的英国兵已经被你们带走了,根本就没有巴夏礼,你们英国人是怎么回事,是谁派你来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