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客气道:“折煞小人了,折煞小人了。”
然后朱敬伦默默喝茶,柏贵默默的看着朱敬伦。
三两口过后,柏贵终于发话:“小兄弟让老夫代写书信一事,不知是何缘故?”
柏贵倒是直接。
朱敬伦也很直接:“巴酋授首,城内洋人已成惊弓之鸟,此时若大兵压境,不愁他们不降。”
柏贵点了点头,沉默了起来。
片刻才道:“小兄弟让老夫写这封书信,老夫倒也不是不能写,但老夫心里得知道,小兄弟为何如此笃定,到底有何依持?贸然修书一封,事若不成,岂非成了笑话。老夫痴长小兄弟几年,若小兄弟有何想法何不告知老夫,老夫也好为你参详一二。”
朱敬伦明白,柏贵是不放心,如果朱敬伦不把自己手里的本钱亮一亮,是不可能让他轻易下套的。
朱敬伦知道,柏贵现在需要赌一把,赌赢了才有可能落一个好结果,否则他会死的很惨,这种人很愿意赌一把,朱敬伦何尝不是在赌,但他已经明白,赌注押在林福祥身上,最后很可能会输得很惨。
所以他必须亮底牌了:“巴夏礼是我擒获的!”
柏贵眼睛一亮,他听到的是“我”,而不是“我们”,他并没有纠正,继续听着。
“我已经在洋人的鬼兵团中安插了探子,随时可以反戈一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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