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道:“已经派人去请了,小姐说身子不适!”
张千山冷哼一声:“朱先生对张家有救命之恩,这灾祸都是她闯下的,先生上门,她不来敬一杯酒这成何体统。你去叫她,绑也给我绑过来!”
在这个千总面前,张勇显得极其怯懦,连忙应是,跑了出去。
张千山立马和颜悦色请朱敬伦吃菜喝酒,又说了一些军伍之事,有意无意透露出他手里有精兵强将,同时对洋人霸占广州显得极为痛恨。
朱敬伦不知他的用意,但听得出他是在试探自己,所以一直附和,绝不表露任何态度。
张大小姐这次过来了,尽管脸上带着不高兴,还是乖乖的行礼,然后在张千山的威逼下,乖乖的敬了朱敬伦一杯酒。张千山这才让她回去。走的时候,张小姐还狠狠的瞪了朱敬伦一眼,显然迁怒于人了。
“朱先生,小女自幼失散,没有礼数,先生勿怪。在下日后定当好好管教一番。”
张千山为女儿的无理道歉。
朱敬伦道:“张大人言重了,小姐实乃小人的救命恩人,再说小姐并无失礼之处,何谈怪罪!”
俩人又开始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,张千山依然是在试探,朱敬伦说话则滴水不漏,绝不透露任何信息。
见实在探听不出什么,张千山突然开门见山起来。
“听说先生以前是林福祥大人的勇兵?”
原来是因为林福祥,听到这里,朱敬伦反而舒了一口气,如果对方直接从自己身上联想到什么,那就严重了,意味着朱敬伦早就暴露了,至少被人掌握了蛛丝马迹。
朱敬伦道:“不敢相瞒,在下确实曾在林大人勇营中效力。”
张千山道:“在下是个粗人,有什么就说什么了。敢问先生,如今是否还在为林大人效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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