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法联军对他们也无可奈何,只能一个劲的给柏贵巡抚施压,可柏贵很清楚,城外组织团练的文官此时占据了道义,如果他此时敢完全站在英法联军一边,传到了皇帝耳朵里,他就死定了。
所以柏贵左右为难,只能不断的和稀泥,就好像在他之前,叶名琛做的那样,可是这种官场手段,用到蛮横不讲理的洋人身上,真的不好使。
柏贵品尝到了当汉奸的苦味,日渐焦虑起来。
到了四月,城外的团练不但没有被英法联军的武力消灭,反而茁壮成长起来,成了大气候,英法联军甚至连广州城都不能完全控制,往往一夜之间,城里就贴满了城外乡勇的告示,告诫城内的官员,让他们尽快出城,以免被洋人继续挟制。
城内人心惶惶,市面一日坏过一日。
英法联军对此也是完全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加大对广州傀儡官员门的压力。
“你们现在就砍了我的脑袋,现在就砍了我的脑袋!”
四月末,巡抚衙门中突然嘈杂起来,朱敬伦正在翻译一份公文,立刻被吸引住了。
出门一看,只见几个洋兵压着几个广州官员,往巡抚衙门后宅走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恰好负责给洋人做翻译的是一个来自香港的文员,朱敬伦借机问道。
“巴夏礼少将认为这几位大人跟巡抚大人都住在巡抚衙门中一起办公,会更方便一些,所以让人请他们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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