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觉得,得让这个人躲几天,然后看看外面的情况,如果平静了,就想办法送他走,至于那几个洋兵就只能另想办法了。
一日三餐不少,让知情的小厮悄悄送来,只是朱敬伦感觉度日如年,实在是受不了柴房里的跳蚤,也许还有虱子。
接连忍耐了两天,第三天一早,管家上门了,满眼血丝,显然这几天都没有睡好。
朱敬伦不等他说话,先一步道:“老管家来的正好,在下正想告辞。”
管家叹了口气:“也不是老夫撵你。不过这两天城里白天倒也平静,若是你想出城,倒是一个好时候。”
朱敬伦点点头:“在下斗胆,敢问贵府名姓,来日自当报答。”
老管家摆摆手:“不必了。你也是跟洋人见过血的血性汉子,救你也是应当。不必挂怀,出了这个门,就把这些忘了吧。”
老管家显然还是怕惹麻烦。
朱敬伦也不多坚持,又道:“敢情老管家替在下向大小姐留个话,大恩大德来日再报。”
说完拱手就打算出门。
可巧的是大小姐此时正好到了这里,正在柴房门口碰到出来的朱敬伦。
“你要走了?”
大小姐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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