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事急从权,难道我们要看着破灭教攻进来吗?更何况,祖先的遗命流传了那么多年,限制了我雪族多少位英勇儿郎!依老夫看,与其默默无闻地待在这旮旯里,落寞一生,还不如倾巢而出,博他个辉煌一时!”
那位主战的长老脸色通红,大声喝道。
琼长老继续坚持祖命不可违。
双方各有簇拥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一时间,这群雪族长老争得面红耳赤,不可开交。
“够了!”
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沉声一喝,雪族长老们立刻住口。
年轻人一身白衣,不过不是唐风月那种月白色,而是雪一般的白。他的眉毛也是白色的,如同两柄倒插的雪剑。
白眉之下,是一双如深黑海洋里的宝石般闪闪发亮的眼睛,射到哪里,哪里的空气都好似凝固。
这位年轻人,正是雪族当代族长,雪玉玺。
此刻,雪玉玺英俊而威严的脸上,尽是一片肃穆,道:“琼长老,上次你说的那位天命之人,如今何在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琼长老,哪怕是主战一方的白长老等人,都露出期待之色。
琼长老无奈道:“听消息称,他在黎天国。”
雪族之人,讲究机缘的不可强求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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