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拓脸带冷笑,一字字戳中唐风月的心底:“树立宗门精神的确重要,但又怎比得上自己的生死存亡。”
唐风月道:“华拓王子叫我来,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吗?”
华拓摇头,带着施舍之色:“前几日你当众羞辱本王二弟,已触怒了大周皇帝。为了获得我邬烈国的支持,大周皇帝近日定会对你,以及你身边的势力下手。甚至消息传回我邬烈国,本王的父皇也不会善罢甘休。到时候,全天下都没有你唐家的容身之地。”
“为今之计,你唯有投入本王麾下,让本王替你说话,你和你的亲人,朋友才可能逃过一劫。”
说罢,华拓拿起茶杯,微抿一口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唐风月哈哈大笑,倏然站了起来:“唐某这辈子,绝不被任何人所驱策。”
华拓雄狮般的脸上,露出一丝失望:“唐兄莫非想因为一己之私,就陷亲人朋友于不义吗?”
唐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华拓,道:“唐某的亲人朋友,自己会救,也深信自己有这个能力。你,太小看我了。”
屋内安静下来。
唐风月站着,华拓坐着,二人的身体仿佛凝固。更诡异的一点是,华拓手中茶壶里的水,竟不断从茶杯逆流回茶壶,好像永远也倒不完。
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一刻钟。
华拓突然大笑道:“本王子的确小看了你!可惜从出生到现在,没有人能违逆本王子的命令。从即刻开始,本王子将用尽手段对付你,直到你跑回来,向本王子跪地求饶为止。”
他看着唐风月的目光,充满猎人看见新奇猎物的新鲜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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