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月一脸风尘仆仆。
他十分怀疑,三月新郎已经带着宫雨茗离开了这个范围,毕竟对方不是死人,不可能长久不动。
如果是那样,那就难办了。太玄山脉那么大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人,运气不好,找一辈子都别想找到。
而且距离宫雨茗被擒,已过了两个多月,根据三月新郎喜新三个月的规矩,距离宫雨茗的死期只剩半个多月。
深深的绝望感,充斥唐风月浑身的每一个细胞。
他痛到极致,恨到极致,脑中一会儿是宫雨茗过往的音容笑貌,一会儿是她被三月新郎羞辱的画面,根本难以保持平静。
“三月新郎,此生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!”
唐风月闭上眼睛,强行冷静下来,过了一刻钟,他循着心里的直觉,忽朝西南面掠去。
既然左右找不到人,不妨搏一搏,就看感觉和天意了!
又是两天过去,此刻恐怕就算唐风月的朋友们,也未必能认出他来。满面灰尘,意志消极,这还是那个俊逸飞扬,意气风发的白衣玉龙吗?
“雨茗,都是我的错,若我刚回大周国,就先去宫家堡找你,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唐风月喃喃自语,最后因为过度地消耗,昏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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