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月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菀芷转身头，一对拥有魔力的眼眸直视唐风月，道：“如果你想要，菀芷可以与你保持名分。但除此之外，菀芷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月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，生出无可奈何的感觉。对方看似平淡的眸光，隐藏着的是不可改变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慕菀芷明明近在眼前，唐风月却觉得怎么都靠近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公主无意成亲，在下亦不会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不想在这个女子面前显得低微，唐风月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菀芷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继续在北雪阁中走着，只是唐风月再也没有之前放松喜悦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觉得，慕菀芷之所以主动提出散步，也只是为了补偿她利用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早，在下也该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月站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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