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老者瞪大双目。
话音刚落,意我行的第三枪指已刺入陈空的咽喉,根本不将老者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“意我行,你想逼我杀你吗?”
昆仑老者大吼。
“意我行从来随心而想,率性而为。你若能杀我,尽管动手试试。”
意我行淡淡说道。
池中月笑道:“老前辈,劝你不要冲动。徽山名枪的弟子,不是谁都能杀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不止昆仑老者浑身一震,客栈内其他人亦是惊动连连。
徽山名枪四个字,仿佛带有一种魔力,一种让人恐惧害怕的魔力。
大厅一处窗口,一支棍双脚搁在上面,口中咬着牙签,自语道:“原来是那个老混账的弟子,难怪那么拽。如果此子有老混账年轻时一半的风采,小娃娃就要危险了。”
玉台镇外,随着一个女子的走入,满目灿然生辉。
此女身段高挑,不低于寻常男子,一双眼眸如深海中熠熠生辉的蓝宝石,充满深邃神秘的光彩。
正是宫家的宫雨茗。
“小姐,你何必来趟这趟浑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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