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打开,竟是一排毒针,顷刻就将树边的冯良庸射成了马蜂窝。
可以想象,刚才若非唐风月谨慎,恐怕现在死的就是他了。
吴友亮叹息一声:“阁下之谨慎,令吴某甘拜下风。”闭上眼睛,一副慷慨就义的不屈模样。
唐风月会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,且对死并不畏惧的人吗?
他不仅会,而且做起来毫无压力。一枪入肉,贯穿了吴友亮的咽喉。
唐风月从来不是迂腐的大侠,会看在对方悍不畏死,或者自己圣母婊附体的情况下饶人性命。
像吴友亮这种人,相信他会知恩图报,还不如相信母猪上树来的实在。
一阵摸索,唐风月从吴友亮身上找到了两百两银子和一块红铜色令牌。令牌入手很重,正面刻着一片小小的枫叶。
他将东西都收入怀中,细细端详吴友亮的脸庞,一个营救蓝颦儿的计划浮现在心头……
一盏茶后,唐风月换上吴友亮的衣服,赶回了寒山寺。
寒山寺内,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汪兄,发生了什么?”唐风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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