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容禀,此战非同小可,若是出了差错的话,则必定会让我大明元气大伤,何况父皇之计划在实施之前,不可为人所知,而开战之后,若贸然下令攻取建州女真,军中必然动荡,故而儿臣以为,须择一身份地位皆可震慑军中诸臣之人统管军务,随军出征!”
朱翊钧眉头一拧,心头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道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朱常洛深吸一口气,跪倒在地,道。
“父皇,要能够震慑军中的文臣武将,非皇族之人不可胜任,故而儿臣斗胆,请命随军出征!”
“不行!”
朱翊钧想也不想,断然拒绝道。
顿了顿,望着朱常洛坚定的目光,口气微微缓和下来,道。
“再过些日子,你便要举行冠婚大典,你当知晓,皇长子冠婚意味着什么,储君之位身系国家社稷,战场厮杀,刀剑无眼,你不能去!”
不过朱常洛却是自进殿以来,第一次和朱翊钧争执起来,道。
“父皇,不可犹豫啊!此战非同小可,纵然是主帅有密旨在手,若无一身份地位足够之人压制军中,也未必不会出差错,要当此大任,唯有儿臣可以,何况此战关乎大明国运,不可不慎,父皇三思啊!”
朱翊钧皱眉,紧紧的盯着朱常洛,他何尝不知道这一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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