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子倒是让朱翊钧脸上的笑容一滞,而殿中的大臣皆是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朕处置贵妃?”
朱翊钧咬着牙,恶狠狠的说道。
朱常洛却是淡定的很,道。
“儿臣不敢,不过此事贵妃娘娘的确有过,儿臣不过如实上禀而已!”
底下王锡爵也是上前说道。
“陛下,寿王殿下所言有理,此案事关重大,单是两个内侍,怕是不足以平息朝议汹涌,还请陛下三思!”
这案子审到如今,郑氏嫌疑最大,若是安然无恙的话,朝臣定不会罢休,这一点朱翊钧也清楚,平心而论,驭下不严和包庇之罪虽然重,但总好过谋刺皇子。
处罚也是可轻可重,有他护着,郑氏总不会真的被处置,但是朱翊钧总是觉得有些憋屈,他堂堂一个皇帝,连自己的妃子都护不住,着实是憋闷的很。
不过他也清楚,这是最好的法子了,面子上处罚郑氏,也算给朝野一个交代,不然的话那帮御史们闹起来,还指不定怎么收场,何况如今案子还没有定论,若是被他们扣上谋刺皇子的帽子,才是真麻烦!
深吸了一口气,朱翊钧闷声道。
“既如此,便听从元辅所言吧!张诚?”
“啊?臣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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