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能全然确定,不过总归是有这种可能也就是了!”
王锡爵倒是没把话说死,可到了他这种地步,又岂会随意说出不确定的话?
沈鲤依旧眉头紧皱,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和朱常洛结交的不深,但是也清楚此子非凡,为何会在这种节骨眼上,行此舍本逐末之事呢?
正欲开口询问,却听得外边有中书舍人进来禀承道。
“阁老,寿王殿下到了!”
王锡爵和沈鲤当即起身,走出内阁,却见从对面的房间当中,朱赓和沈一贯也是同时出来,四大阁老对视一眼,便同时往前走去。
“见过诸位先生!”
朱常洛走在前面,笑吟吟的拱了拱手对着四大阁老行了一礼。
“殿下不必多礼,案情如何?”
四大阁臣以王锡爵为首,摆了摆手略带急切的开口问道。
此话一问,衷贞吉的脸色却是一黑,倒是朱常洛淡定的笑了笑,道。
“出了些意外,刘成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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